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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找了。”
“……”
追是不敢追的。
但收也是不敢收的。
酒楼老板一时间跪在地面瑟瑟发抖。
酒楼其他食客纷纷起身,将灵石拍在桌面上一言不发快速离去,目光皆带着怜悯。
可无一人敢开口说什么,生怕殃及池鱼。
“舅,怎么办。”
店小二哭丧着脸,身上还有个脚印:“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后事了?或者跑吧。”
“别跑了,跑不掉的。”
刘大富眼睛失去高光:“去隔壁街张老板那里订三口好棺材,你一副,你娘一副,我一副,我对不住你们娘俩啊。”
“舅舅!”
“外甥!”
“呜呜呜。”
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阮棠丝毫不知道自己那枚仙品灵石在城镇中掀起了怎样的风波。
她带着酒回到天庭。
将最好那坛打开,倒在四个碗里,依次摆在师尊与两位师兄坟前。
最后一碗是徐来的。
风乍起,碗面酒水泛起层层涟漪。
阮棠自言自语道:“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