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走上前去抱着妈妈,向她那娇艳的红唇印了上去,双手更是摸向那饱满的。我以行动说出我的答案。
“哦……不……”妈妈急忙按住我的两只禄山之爪“宇,现在先去办正事好么,晚上我们再……”
“对,晚上我们再洞房花烛。”我嬉笑着道“你呀……”妈妈用食指道:“今天是我开苞的日子,再痛,我也不后悔。只要你舒服就好。”
我提着,小心翼翼地用对准屁眼中心的小洞,准备力戳而进,一捣黄龙。谁知心想容易,实行就难,一捅之下,那从未开发过的小洞也随即跟着本能地一缩,把进口完全封闭,一时变得前无去路,欲进无从。虽然妈妈尽量放松,又将屁股迎着来势力挺,但那却像盲头苍蝇,摸不着门路,乱碰乱撞。
我知道现在不能急,于是将又插入了妈妈的。了几十下后,渐渐的多了起来,沿着我的跟阴囊滴到床上。在得到充分润滑之后,我用手掏了一些在妈妈的肛门口,用手指四周涂匀,顺势将中指朝洞口插进去试试。
果然与前不同,一下子就滑了进内,出出入入插了几趟,顺畅非常,于是再加多一只手指,进出一番,然后又用三只手指插进去,直插到出入随意,进退自如。也许妈妈渐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