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欲仙了,结果来了个劲射完场。
她想把我的jing液吞下,不过,我射的一大泡,她呛了,吐了出来,从她的嘴角,下颌流到胸口。我在她嘴边,身上舔那些腥臊的液汁。而她也伸出舌头,舔那些残留在我嘴角的。
我对老妈说:「你吃了我的子孙。」
老妈说:「也是我的。」
竟日竟夜的盘肠大战过后,我们都累了,相拥着躺在床上。
老妈赤身睡在我身旁,那是很特别的感觉。她睡得像个婴儿一样甜,我趁这机会,把没机会看清楚的地方,细细地看看。那是她的小猫儿。我把她的翻开来的时候,就把她弄醒了。她说我坏透了。我们都想着同一件事,于是,我们又做起爱了。
整个周末,我们除了之外,没有做过其它的事。通宵达旦地,好象要把错过了的光阴都追回来。她在我家过夜,都没出过我家门。礼拜天,老妈没上礼拜堂,留在我的床上。我们间或作个小休恢复体力,吃饭,冲澡,然后继续探索彼此的身体。
我未结婚,未曾度过蜜月,我猜新婚燕尔的男女会做的事大概如是。
爸爸回家前,我把老妈送回去。这是我们的第二次,我们做过的爱,说过的话,都令我们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