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吻着她的粉颈。
“你好坏,当然是……都爱!”
“婶,你真是个百玩不厌的尤物呢!浪bi又痒了吧?”
“痒了,痒了!都是你坏闹的。”
“想要我吗?”
“嗯,想……”
“有多想?”
“好骏骏,我受不了啦,快给我!”
“那你自己来啊。”
“唔……”她忙不迭的一手扶着,一手拨开阴毛,撑开,对准,臀部向下一坐。可能是太猛的缘故,她马上把两排银牙合在一起,“嘶”
长长吸了口气,鼻翼一张一翕。
“啊……天呢……好……好烫呀……。
我突然发现衣厨的穿衣镜正照着我们。镜子里的她臀部向两边分开,股沟尽头一根粗黑发亮的不停进出,一股股白沫慢慢从拔出处溢出,在口越积越多,逐步向四周泛滥,一路顺着流下去,消失在浓密的黑毛里;另一路则流出股沟,一滴一滴向下淌着。
她发现了我直盯着后面瞧,赶紧也回头看。
“妈呀!你个死鬼!坏蛋!羞死人了!”婶婶忙要用手去挡自己的臀部。
我连声说:“好婶婶,就让我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