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盯看，她外甥隔着他牛仔裤鼓隆的。永成坐到床沿上，毫不隐瞒盯看向她的双腿。
“什么事？”他询问道。
“你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怪异，莹雪阿姨。你还好吗？”
“不，我很好。”莹雪不安的低声说道，坐在他身边。
“我的喉咙只是有点痒。就这样。”
“那好。”永成耸肩道。
“你想和我谈什么？”
这有一短暂的寂静。莹雪并不想和他谈论，并且她现在唯一想的事情是，她开始让他进到她屋里来的理由。
“永成。”她犹豫开口说道。
“你……你知道你的妈妈为什么把你送到我里这来吗？”
永成盯看着她，他的表情告诉莹雪他根本没一点害羞。如果有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他看起来非常傲慢。莹雪再次蠕动，尽力不去看他的胯部。
“是的，我知道。”永成说道。
“那怎么样？”
“永成，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莹卿，你的妈妈，告诉我你……你对她做件过分的事情，永成。一件性过分的事情，对你自己的妈妈！”
“我知道她是我什么人。”永成说道，露齿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