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要生产了?」
敏姨说:「预产期还有两周,应该不会这样快吧!可能刚才操得太用力吧,出现宫缩,不一定是真的阵痛,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敏姨发现体贴的我仍没敢抽动我深植在自己体内的的那块肉,只是静静地低下头用手轻揉敏姨九个月的大肚子,敏姨用娇媚含春的眼光注视着我说:「你怎么这样厉害,敏姨刚才差点被你干死了,我却已经泄了三次,宝贝,你还没有shè精?」
「敏姨,我看你刚才痛快的泄精,我只好不动,我根本还没玩痛快,也没shè精嘛!」
「乖弟,真难为你了。」
「敏姨,你已舒服过一次了,我还要……」
我顽皮的道,用手推了推我,抵不过敏姨的催促,我只好依依不舍地抬起屁股,将依然坚硬的阳物,自敏姨的硬生生地拉了出来……
如蒙大赦的敏姨,赶紧坐起身子,下得床来,三步并两步地跑去洗手间,叮叮咚咚将那忍了好久的一泡尿给洒了出来……
敏姨上洗手间回来右手撑住酸痛欲裂的腰身,声音因为腹痛和恐惧有点颤抖问我母亲:「糟了,我肚子好痛,而且好象见红了,预产期还有两个礼拜,难道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