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天花板,指甲紧握得深插进手里,小嘴张得大大,喉咙里发出「啊……啊」声音,似乎想藉着发出声音,减低下体传来的痛楚。
我慢慢适应了处子牝户的紧窄压力,心想是时候了,便低趴下身,面对面地对女儿说话。
「宝贝,爸爸数到三,就会插进去,到时候妳就是个小妇人了。」
珍妮听完,眼角流下了一串泪水,像是一头被宰羔羊似的望着我。
「一……二……」
珍妮听我倒数,口中发出微弱的哀求:「不要啊,爸,你放过我吧,老师教过我们,女孩子的贞操是要交给丈夫……哎!」
要把处女保留给未来丈夫?这么迂腐的蠢念头,我听得差点笑出来。也不多说,我狠狠地一挺腰,抢拔了未来女婿的头筹,这才说了一声「三」。
「哎……痛呀……痛呀……」
珍妮惨痛着哀叫,我整条狠狠轰破处女膜。除了被我用手牢抓着的雪嫩小鸽乳外,她整个娇躯被我是这世上最没人性的狗畜生。
结果……当然是被我压到床上去,结结实实打一顿屁股后,又给我狠狠干了一趟小屁眼。
事情就这样子定下来,自从有了两个女儿的陪伴后,我的性生活变得多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