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陈京飞道:“说得对,喝一杯。”他便将酒杯沿凑到大嘴边,也没见什么动作,那杯里的酒便“嗖”地一声见了底。
陈京飞将杯子放到桌上,唤道:“再倒酒!”然后指着桌边另外一个女孩子,“来,妹子,你给我们司长盛一碗汤”。
孙正德抽了一张餐巾纸,非常舒适地往椅背上一靠,对着陈京飞笑道:“陈总今天如此客气,你叫我这一个主人情何以堪?”
陈京飞道:“我这是真心地想哥俩说几句话,聚一聚,这一小顿饭只怕是意思不到位啊。”
孙正德道:“哪里的话,我们是坐牢房的人,不比陈总你们这些自由身,能开心地聚一聚,机会很少,连笑都是装的。今天觉得好啊,至少喝酒的时候少做了两句诗词。来,干了。”
陈京飞的脸上浮现出表示同情的神情道:“正德兄,这就是围城,你说你是坐牢房的人,我又何尝不是坐牢房的人呢?彼此啊。”右手端起酒杯,和孙正德碰了一下,似乎很激愤的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地向桌上一放,“再倒!”
孙正德也就激愤了起来,单手撑着腰,指着面前的酒杯:“也倒满,今天我和陈总喝个愉快。”
于是从包房里向外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