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吧。”
一上车萍就坐到了后排(以前她坐我的车一直是坐我旁边的,让她坐后排她还不满意),路上,萍也一句话不说,还是我打破了沉默;“你还生我气呢?”
“哪啊,没有。”萍淡淡的回答,我没话找话;“建国(萍的丈夫)出差了?”
萍说:“是。”
我说:“你现在都这个样了他还出去,你一个在家多不方便。”
萍说:“干刑警的不都这样嘛,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没在家住,回娘家住了。”
我接着问:“这东西送哪儿?”
萍说:“送我自己家。”我找着各种话题和萍聊,萍慢慢的开始放开了,也开始对我笑了,不一会儿,我们俩聊的都很高兴。
到了,萍的家在六楼,我开始把东西往上搬,八月的天气热浪滚滚,象我这种平时不干体力活又不爱锻炼身体的人爬六楼一趟下来已经大汗淋漓,腿脚发软了,而且香皂、洗发水等等那些鬼东西死沉死沉的。
萍在楼下看着车和东西,看到我满脸大汗说道:“你休息一下再搬吧,看你那一身的汗。”我这时发现萍还是挺心疼我的,有美人心疼自然浑身充满了力量,再说恐怕没有几个男人会在女人面前装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