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来都不曾换过。
伊玲的身体依旧僵硬,纤细的双手深怕跌跤似的,用力紧抱着我的脖子。我将她轻轻的放在单人床上,轻声的问她说:「妳知道妳刚才在做甚么事吗?」
这时伊玲才慢慢回神的说:「因为刚才听到老师你跟我妈在浴室里,有燕好的声音,忍不住的倚在门缝边,偷偷地看着你们忘情的。直到你们从浴室出来后,我和妹妹,才急急忙忙的回到卧房睡着。」
我心想,真是有够讽刺的﹗刚才在浴室,我与庭庭极力的压低音量,压抑的做着爱,她们姐妹俩看的如此仔细。而在主卧室,忘情的鱼水之欢,她们却深深的熟睡着﹗早知道,在浴室时,就不用如此的压抑了。
我定下心来,认真的问了伊玲几个问题。我对着伊玲说:「伊玲,妳知道到昨天为止,我们只是师生的关系吗?」伊玲点了点头。我又说:「昨天,我对妳母亲作了对不起你父亲、而且也是不应该作的事。妳会怪我?还是怪妳母亲吗?」
伊玲摇着头说:「其实我、我妈跟我妹,我们三个都很喜欢黄老师;所以,我和妹妹的物理化学,才会进步的如此神速。这都是老师的功劳。而且,我爸也去世好几年了,我妈找到她的第二春,我们高兴都来不及了。又怎么会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