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了,喝酒,喝酒。”
胡斐拿起酒瓶倒酒,“就像你说的,以后混不下去了,就直接去非洲买地当大地主去!”
“哦,那我是不是该烧香拜佛呢,让你这小子在官场混不下去呢。”
花子谦哈哈一笑,提起酒杯,“阿斐,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江南去?”
“明天,明天上午就回去。”
胡斐端起酒杯跟花子谦碰了一下,仰起脖子一饮而尽,将酒杯一顿,醉意熏然地说道,“要不是今天要跟你喝酒,我下午就走啦。”
“这次回京,就是专程来祭奠我爷爷的。”
看来,胡斐是真的被陈浩洋的决定给伤到啦。
花子谦端起酒杯,心里暗暗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