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狂呢。”
陈鹏宇摇摇头,“他还有个东山会,里面都是些精英,有官场上的也有商场上的,总之,这家伙的势力极大,野心也不小。”
“尤其是他那宝贝儿子,也是个嚣张到没边的主儿,晚上敢在长安路飙车的人!”
兄弟两人聊了一会儿,陈鹏宇就走了。
“哥,爸明年可能要离开苏省了,几个老家伙觉得他应该去中组部。”
出门之际,陈鹏宇跟胡斐轻声说道,“我看爸似乎有些意动了。”
送走了陈鹏宇,胡斐回到房间里,钱小美已经安顿好孩子们睡了,见胡斐回来,就笑道,“老公,你们两兄弟聊什么呢,聊了这么长时间?”
“也没什么,就是聊些家里的事情。”
胡斐一边走向洗手间,一边说道,“父亲可能要调整工作了。”
“哦,他要去哪里?”
钱小美一愣,“牙膏给你挤好了。”
“可能是是去中组部吧。”
胡斐摇摇头,开始洗漱。
第二天吃过早餐,驻京办的车就到了。
“陈主任,明天我要去农业部找黄部长谈一谈农业扶贫贷款的事情,你安排车送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