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痕,他不由自主的在这些石笋间来回窜动,身形如同喝醉就一般,歪歪斜斜的,欲要倒下,开始好像这些石笋都会移动,铁君义的身体快要撞击在石笋上时,这些石笋马上就移动开了,所铁君义不会因此而撞在石笋上面,待铁君义离去时,石笋又出现在了那里。
慢慢的,石笋不会移动,铁君义现在的身形越来越快,而且动作也是越来越娴熟了,不会再撞到石笋上了,到最后,这些石笋全部消失,只有铁君义的身影在那里以一种玄奥的规律移动。
“铁君义现在已经站立了一个个时辰了,不会有事吧?”荀清儿说道,但是却是没有一个声音回答她的问题。
“喂!”荀清儿没有听见声音,转身就要发娇了,可是她看到的却是两个呆滞状态下的男人,嘴张的大大的,一滴一滴的口水顺做他们的嘴角流下。
“喂,你们是怎么了?”荀清儿摇着他们的手。
“咕噜!”两人同时吞了一口唾液,但是看到荀清儿,马上收起他们窝囊的样,然后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深深的惊骇他们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悟境了悟了一个时辰,着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
突然铁君义睁开了眼睛,身体一闪,就从这个高台上跳了下去。看着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