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教父”的心口。
我一见,忙过去推开,“干什么,有话好说。”
那人刀子一划,向我划来,我一闪,另一个持刀过来,金刚说:“放倒那小子,教训一下,别要了他的命……”
金刚话音没落,“呯”一声响,金刚捂着胸口瘫在椅上。“教父”手中一枝手枪正指着另一个保镖。金刚挣扎道:“杀了他们”
“呯”又是一枪,另一个保镖腹部中弹,而攻击我这两个却被我打倒在地。
其他人呆了,不敢再动。金刚没想到“教父”会有手枪,平时只知道有一些滑膛枪或是杀伤力不大的手枪。他见大势已去,对我道:“没想到,你,好一个妹夫……”
我也没想到会如此。忙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到医院时金刚已死亡,那个受伤的保镖总算捡回一条命。
“教父”打点好医院,着手处理帮中的事,金刚那些喽罗全部归顺了“教父”。
“教父”一不做二不休,召来昌叔,昌叔失子之痛,也不顾性命了。“教父”给他两张机票,限他两日之内飞到贵州,以后活动只能在贵州。昌叔不但要跟“教父”拼命,还扬言要杀了我,在他看来,纳我做女婿,是赔了女儿又折兵了。
我到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