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晚上两人并坐过的那个土堆上,眼睛木然望着从帐篷中走出的白莹珏。他的身上还披着昨晚白莹珏给的那条毛毯,眼眶深陷,胡须髭露,看那样子,他昨晚就是在那里坐着过了一个晚上。
本就心里有愧的白莹珏,此时见他这样子更觉难受,心里一酸,走过去颤声问道:“小青你昨晚没有睡对身体可不好啊”
江寒青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神情漠然,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白莹珏心中暗暗焦急,以为江寒青因为昨晚的事情而对她产生了不好的情绪。
她正待说 些什么,江寒青已经站了起来,淡然道:“我们应该出发了,要不然大军就要顺着官道过来了。”
说完也不理会白莹珏,径自跑去帮助范虎三人上了马背上的担架,然后独自一个人收拾好帐篷等物什,招呼白莹珏一声便动身了。
一路上,江寒青没有和白莹珏说过一句话,反倒和范虎等人聊得十分开心。
范虎渐渐发现面前这个公子哥儿实在可以称得上是博学多才,越是跟江寒青聊就越是对他佩服。
至于白莹珏则被江寒青晾在一边,心里气苦难忍,惟有掉在最后,独自伤心。
在路上白莹珏一个人苦苦思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