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用手指弹了一下。“当”的一声脆响传入耳中。
“妈妈,想不想让我给你脱下它来这样你那马蚤岤就可以享受被玩弄的快感了”女儿一边抚摸着母亲荫部冰冷的金属贞操裤,一边用言语挑逗着母亲。
“是的求你……给妈妈脱下来吧”
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柳韵一下子变得有精神起来。
她知道一旦脱下这条裤子,她的荫道就可以被玩弄,到时候就可以获得真正的满足了。热切的渴望使得她的双腿神经质的抖动,连ru房都跟着轻微的颤动起来。伍韵柳冷笑着,一巴掌拍打在母亲的大腿上。
“马蚤货,一说要给你脱下这东西你就马蚤成了这样:把腿叉开,不然怎么给你取下来”
柳韵连忙听话地叉开双腿站立,目光则投向了在那里看得眼鼓鼓的白莹珏。眼神满是炫耀的味道,似乎是在说:“贱人,你嫉妒了嘿嘿老娘倒是玩爽了你就在旁边干瞪眼吧”
伍韵柳掏出一把小钥匙,蹲到母亲的面前,轻轻将钥匙插进了母亲荫部位置的锁孔内。用力一摔钥匙,“喀嚓”一声,那条贞操裤就分成了左右两半掉落到伍韵柳手中。而白莹珏也就第一次看到了柳韵的荫部,阴沪上的荫毛已经被刮得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