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丑态,柳韵不由得害羞地尖叫一声,急忙挣脱了两个囚犯的纠缠,跑到墙角的阴暗角落里蹲了下来,双手紧紧环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裸露的ru房。
江寒青将手中的女子衣服甩给白莹珏,然后用剑戟指着伍韵柳冷笑道:“哼我早就觉得你这小丫头母女俩鬼鬼祟祟的,一直缠着我的女人转嘿嘿暗暗跟在你们后面,想看看你们想耍什么花样儿原来你们却是想打我的女人的主意哼真是自不量力看你们的样子一时半会儿还搞不出什么事情来,本少主却要在这里陪着受罪,那可是叫人等不及了实在不好意思打断了你们的好事。”
恢复自由后急急忙忙将衣服穿上的白莹珏,这时也站到了江寒青的身边,一边不安地打量江寒青的脸色,一边狠狠地瞪了伍韵柳几眼。
伍韵柳表情木然地看了江寒青两眼,突然嘿嘿冷笑了几声道:“我已经自不量力了你又敢怎地难道还想杀了我不成哈哈到时候看你怎么逃出这安平山寨就算你是江家少主,到时候恐怕也是难逃一死”
江寒青微笑道:“只怕你父亲看到你母女俩这副贱像,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吧”
听到江寒青的话,缩在墙角的柳韵禁不住轻轻颤抖起来,显然是想到了如果自己丈夫知道自己和女儿的丑事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