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够立刻得到一个硬东西的插入自己下体的两个肉洞中。可是江寒青始终只是站在旁边冷笑着无情地观看,一点也没有上来帮助她的意思。而她自己就算是想手yin也不能,因为她的手已经被绑了起来。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就是拚命地扭动大腿,试图依靠大腿根部的摩擦来减轻这种难熬的马蚤痒感觉。当药膏的作用发挥到极限的时候,白莹珏几乎失去了动弹的力气,只能是躺在床上可怜地翻着白眼。她的力气几乎已经全部用光了,可是那该死的马蚤痒感觉却变得越来越强烈,几乎使得她的身子失去了所有的其他感觉。无助而茫然地看着江寒青,白莹珏心里是极度渴望男人的插入。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无助、凄凉、难受和哀求的情绪。
可能是受了她那复杂而可怜的目光的影响,江寒青终于不忍心再看她受折磨了。扑到她的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将荫茎插入了她的荫道中。已经快要痒得麻痹的荫道突然被硬硬的棒棒塞满,白莹珏舒服地吐了一口气,身子飘飘然恍若要达到快乐的顶峰。她的意识已经开始变得模糊,她只知道只要眼前这个心爱的人儿能够每天让她这么享受一次,她就什么都不要求了。
虽然双手被绑住了不能动弹,但是白莹珏还是竭尽全力用自己的方式表达了对江寒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