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毕竟还是残留在那里,刺激着人的嗅觉,白莹珏觉得这股味道似乎十分熟悉,却又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江寒青已经在一边开口了。
“四年了整整四年过去了这个铁钩已经有四年没有使用过了,当年妈妈留下的滛液味道几乎都要被这该死的霉臭味给盖下去了唉”
听到江寒青的这几句话,白莹珏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合到的味道就是江寒青那滛贱的母亲阴玉凤所留下来的滛乱味道。
“天啦这贱人居然能够让这个铁钩外面套着的牛皮在时隔四年之后还保留着她当初留下的滛臭,不知道当年她在这个铁钩上面留下了多少yin水啊”
白莹珏想像着当年阴玉凤的滛像,心里不由暗暗咋舌。
“不对妈呀这钩子……她是怎么让yin水流上去的……难道这钩子是用来……”
猛然意识到阴玉凤当年怎么会将自己的yin水流到这么一个铁钩子上去,白莹珏的脸色一下子由于恐惧变得苍白起来,冷汗从她的手心里冒了出来。
“青……这……这铁钩……难道是……”
白莹珏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里变得十分干燥难受,使得她声音沙哑,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