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玉凤的小腹被儿子的头这样贴着一阵摩擦,下体立刻生出一阵火热马蚤痒的感觉,忍不住激起的欲火,用火热的口吻对儿子道:乖孩子,起来吧妈妈原谅你了妈妈还要向你道声对不起呢妈妈刚才不该打你的。
江寒青心里冷笑道:贱人这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事情,又盼着我玩弄你那发马蚤的贱肉吧哼刚才还敢打我,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抬起头装出纯真的表情看着母亲,江寒青道:妈妈,你刚才那么狠心,居然扇人家耳光你是不是应该补偿人家啊
阴玉凤轻轻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微笑着回答道:好啊你想妈妈怎么补偿你啊
江寒青滛笑道:妈妈,既然你刚才打了我,孩儿现在就要惩罚你了
话音刚落,江寒青突然将右手的叁根手指狠狠插进了母亲的阴沪,粗暴地玩弄起来。
那一天剩下的时间自然是伴随着阴玉凤不断的哭喊声、求饶声和浪叫声度过了
这件事情从发生至今虽已时隔八年,但江寒青如今回想起来,却还一切历历在目。
刚才回想和母亲的滛乱往事,让江寒青头脑里面一阵火热,甚至有一点晕眩的感觉,口腔里也是一阵口干舌燥。他连忙抓起酒壶,就着壶嘴一阵猛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