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起兵勤王,那我们的处境可就更加的危险了。”唐峥有些急躁的说道。
“殿下稍安勿躁,请听微臣之言。大姜朝内除了定南和镇北两位藩王手中的军权,其余的可全在我们控制范围内,而微臣据军机处送上来的探报所知,除了定南王那里有所异动外,镇北王仍是按兵不动,似乎不会掺合到皇室争权内斗中来。
我们的密探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可疑人物进入到定南王的军中,所以我猜想太子即便是逃出了京城,恐怕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联系任何的势力,那就根不要说是起兵勤王了。所以微臣觉得,我们毋须抓住这个时机,将整个局势给扭转过来,到时候大局已定,再有人起兵便是反叛,内部问题解决了,那我们在派兵围剿,也不会是什么难事。”劳德诺逐步分析道。
“可是当年的谣言似乎对我们很不利,让我们所有的行动都被动起来,若现在就行动的话不就更加肯定了这谣言的真实性了么,即便是我登上了王位没有威信何以立足呢,这京中的那些官员们如果不支持本王,国家机器运转不起来,那这个国家岂不就是个空壳,这个王位坐着还有什么意思,真是还就如戏说的孤家寡人了。”唐峥烦恼道。
“自古成王败寇,历史上父兄争夺皇权的也是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