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处子之身,可后门
的快乐也让她深深迷恋,每次被撑破一般的饱胀感都让她有一种被征服的快乐。
琼娘后庭虽经多日开垦仍是紧窄异常,肛口肌肉紧紧的锁着rou棒的根部,肠
壁蠕动松缩裹弄着天勒的gui头棒身,似要将这突来的外物排挤出去,又似要将它
收入更加幽深的所在。
天勒闭眼享受着琼娘谷道中那火热的温度,这是比口腔和荫道更加灼热的所
在,没有阴腔檀口中的汁水黏滑,却另有一番特殊的脂膏油腻抽送间,rou棒似
被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桶中渐起的水珠毫无立足之处,顺着棒身滴滴滑落……
直到三女都被天勒折腾的精疲力尽,天勒才再一次火热的阳精射入荆娘的腔
岤
客栈里,自然没有能睡下五个人的大床,几人又不愿分开,天勒只好在正房
最大的一间卧室里支开了营帐,一路上几个女人都喜欢上了这个温暖的帐篷,而
且,帐篷下充了气的垫子比什么棉絮被褥都柔软舒服
本来他们一路上都是没有被子可盖的,既然到了客栈,当然收集了各屋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