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景象。
可另一个十八九岁的蓝衫女子却是饱读诗书之人,儒生的咒骂听了个明明白
白,开始她涵养还好,并不介意,可着儒生越骂越难听,后来见两个女子无动于
衷,搜肠刮肚的恶毒语言直指女子贞洁清白之处,终于让她变了脸色。
呛啷声响,众人只见寒光一闪,那中年儒生啊的一声大叫,一片
黑丝漫天飞起,女子挥剑削了儒生头上的书生巾,被书生巾包裹的发髻齐根而断,
风中一吹四散飞扬。
儒生看到女子拔剑斩来,只觉头上一凉,一片事物遮在脸上,慌乱中以为被
削掉了头颅,妈呀一声惨叫抱住脑袋哀嚎起来,半晌才想起,没了脑袋怎会
叫得出声,抬手一摸才发现发髻早已不见,遮住眼睛的原来是垂下的头发。
滚再敢乱吠,割了你的舌头蓝衫女子沉声喝道。
儒生终于知道了,眼前刀剑才是真理,也不顾筋骨疼痛,爬起身来抱头鼠窜
而去。
食铺里的众人今天可算看了场好戏,两个大姑娘舞刀弄剑的将个大男人揍了
一顿,挨揍的还是个带着文士巾的书生,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