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
“不错,吃这道菜可要自己动手才有趣的。”劳亚也哈哈大笑,提起小木勺,在公主口里掏了一点海胆说道。
我当然也不会客气,夹了一块河豚放入口里,舒媚却动手吃肉。
看到米卡修也跟着吃得很有滋味,我道:“海胆里还有甚么东西”我奇怪地望着公主的檀口问道。
“是这些吗”劳亚也用筷子把公主口里的海胆拨开,露出了一块嫩红色的肉块说。
“是……咦……是舌头吗”我讶然道,这时我才发现公主的舌头原来给两根木筷夹紧,横亘口中,所以只能凄凉的闷叫,不能发出叫喊的声音。
“不错,这道菜其中一个目的,是让她知道好歹,自然要吃点苦头了。”管家也笑道。
“还有甚么苦头要吃”我好奇地问。
“吃下去就知道了,呵呵”舒媚道。
“来少爷,我们四人敬你一杯,祝少爷重获新生。”
我们大吃大喝,谈笑风生,只是言不及义,除了向身旁那些千依百顺的美娇娘毛手毛脚,桌上的美女更是我们肆虐的焦点,她虽然不能呼叫,但是喉头里的闷叫,却在三人的戏弄狎玩下,更是频密凄凉。
最美味的是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