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等等、、、龙、、、邪龙,不、、、不要这样。”
感到深入花径的我,更往内里贯入,希妮雅又羞又惊的哀声求饶。
“不行呢﹗这是男人的梦想,就是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是非进不可的。”
几经艰辛后,我进入到花岤尽头,撑开芓宫颈,爬入男人们绝不能涉触的所在。
“好温暖,滑不腻手,水势也不像外面那么汹涌。”
除了婴儿之外,能在出生后重回到女体的芓宫内的人,我想我估计应该是第一个。
怪不得乱囵的变态们乐此不疲,恐怕是胎儿时期的满足安心的记忆,被烙印在脑海深处的关系。
希妮雅在花岤一阵空虚后,感到我进入了一个难以相信的地方。他竟爬到了自己的芓宫内。腹中男友传来的暖意,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耳边响起柏菲的声音:“今天我让希妮雅后,就一起睡觉,发个甜梦好了。”
“不要﹗邪龙你不出来吗﹖”
“明早见。”
语毕,我用摇控把震蛋开到最大。雷动的震蛋,强行将希妮雅送到高潮的境界。像置身于快感的深海内,舒服得如用最上等鹅毛,扫身上最敏感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