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陈老板好奇的问。
“等等,刚才你说以空卖空,赚了一笔可观的数目,公司不卖也没关系,若现在不卖的话,你已经获利多少这个问题很重要。”我严肃的问着陈老板。
“哦……我想大概有三亿多吧……”陈老板想了后说。
“这么多”我大吃一惊。
“是呀当时想既然有人收购公司,便频频出手希望多捞一点现金回来。第一次出击期货便赚了几千万,于是大胆推上几手,接着沽售楼宇和地产股票,就是这样,各方面节节胜利,不知不觉中玩大了也不知道,你记得在医院探望你那次吗我满怀心事急着要走,就是赶着去股票交易所。”陈老板说。
“接着呢”我思忖着陈老板说的话。
“你记得上次和蒋法官吃饭的时候,我那春风得意的样子,最后还和你一起算她儿子命盘的事吗那时候我期货大获全胜,而且是赚最多钱的一次,当时我想因为你能保释外出,无意中加强我的运势,所以认定你是我的福星,老实说,将你转给了张家泉,我真有点舍不得。”陈老板越说越显得情绪低落。
“陈老板,给我几分钟,让我好好想想……”我必需慎重的考虑一番。
“哦……你又起卦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