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出海……”我有感而发的说。
“我选择在海上讨论话题,除了不会有人马蚤扰外,也不用怕会被窃听或偷拍,你说是吗”芳琪似在讽刺我。
“这里确实不会有人马蚤扰我们的交谈,但有什么话会怕被窃听或偷拍的,我们又不是做些犯法的事。”我直接挑衅芳琪。
“如果我想讨论涉及犯法的事呢”芳琪小声的说。
“你是指盗窃他人隐私的事”我瞪了芳琪一眼问。
“对要不然还有什么值得我大费周章的”芳琪的语气有些怒气。
“我的感觉好像上了贼船,以你大律师的身分,不会也请了杀手吧”
“我当然不会那么做,上船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你的狡猾我不能不防,更不想让你多给我一个威胁。”芳琪边说边为我添酒。
“嗯……你想怎么谈”我开门见山的说。
“你手上那份影带,可以还给我吗”芳琪紧张的说。
“这个……”我故意拖延时间。
“龙生难道你想勒索我,还是想要和我谈条件”芳琪不悦,直截了当的说。
我对这个谈判,感到束手无策,谢芳琪是邵爵士的干女儿,我该怎样应付她,没理由就这样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