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了解我当时的心情吗”我问身旁三个女人说。
“如果是为了报仇而冲昏头脑,我当然不会怪你……”巧莲即刻帮我说话。
“师父,你这样做没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鲍律师,你说是吗”邓爵士说。
“吕爵士,我的身份,叫我怎样回答这个问题呢”鲍律师有口难言。
“你……真麻烦”邓爵士没趣的说。
“但这是法治社会呀”芳琪生气的说。
“芳琪,我没有要求你支持或原凉,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人为了找出真相,当时是不择手段,甚至会失去理性,我相信你会明白我当时的心情,毕竟幕后陷害我的人太阴险了,我不找他出来,难免又会再次被陷害,你明白吗”
芳琪听我这么一说,没再争论些什么,也许她在想,当时她为了报仇,也在邵爵士面前低声下气的等待机会,我相信她会了解,报复者当时那种不择手段的心态。
“龙生,那谁是背后陷害你的人”芳琪接着问。
“陷害我的人是陈老板”我叹了口气说。
“什么竟是陈老板他妈的”邓爵士气得猛拍桌子站了起来。
席上所有人,皆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