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里没有人敢接你的生意,恐怕无法发丧了。”大叔说。
我马上从袋里掏出几百元,小心翼翼将钱塞在大叔的手里,“喝茶”
“谢谢借一步说话。”大叔说。
大叔接过钱后,转身带我和紫霜到后楼梯。
“大叔,你怎么说我们无法发丧呢”我好奇的问大叔说。
“龙师父,不怕坦白对你说,殡仅业收到外间对你的封杀令,绝对不能接你或你身边朋友的生意,也就是说,香港没有一间殡仪馆,会接你的生意。”大叔说。
“这和发丧有什么关系呢”我不解的问。
“如果没有殡仪馆的印章,没有殡仪馆的收条,你们怎么将尸体运出去”大叔老生常谈的说。
“大叔,你的意思是,一定要有殡仅馆的收条,碱尸房才会放人”
“对不是说你想拿走,就可以拿走,因为尸体的处理,政府要殡仪馆承当,所以尸体一定是由殡仪馆看守,这是法令呀”大叔说。
我和紫霜两人对望一眼,愕然的不知如何是好。是不是因为我,而连累了关先生和紫霜呢
“大叔,告诉我,是谁下这道封杀令的”紫霜激动的问。
“我不能说,刚才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