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火,已到不射不快的地步,我迅速的站了起来……“噢……你……弄死我了……”真真的玉指,轻轻拍在我脸上。
“真真……我……”我紧紧将真真搂抱怀里,并把她推到洗手盆边,接着将火龙顶在她的蜜桃上。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真真羞怯的忙把头垂下。
“真真……我很需要……很冲动……你可以给我吗……”我恳求的说。
“你……气死人了……到了这地步……还用问吗……但你的女朋友……在外面……我母亲也在外面……”真真羞怯的说。
“来”我双臂用力一抱,把真真抱在洗手盆的石桌上,继而把她双腿大字型分开,双指瓣开两片花瓣,火龙对准蜜洞的隙缝口,将肉冠狠狠的插入,一寸的狭隘湿洞,很快被我的火龙撑阔。
“哗太大了……慢慢……哇”真真十指紧捉我的肩膀,咬紧牙根,迎接火龙的闯入。
火龙迫不及待,一插到底,痛得真真双眼冒出泪珠,幸好她很快适应火龙的抽送,亦开始懂得迎合,湿滑的琼浆,很快从玉腿滑落到小拔腿上,急促的鼻息声和呻吟声,在压抑的情况下,弥漫了整个洗手间。
“噢,好大……很胀……塞得满满的……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