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芳琪挖苦我说。
“芳琪,现在是办大事,接见六国的专员,当然要有点特色,报章也会报导今天的事,如果我不改改形象,嘴巴却说什么土生土长的,总有点格格不入吧,你说不是吗”我反问芳琪说。
“你对你全对眼光看远了,想的事也深入了,真是的……”芳琪笑伺侯我穿上中山装。
“芳琪,其实你也该穿上唐装,绑起两条辫子,里面带上肚兜,这样我们就绝配了,哈哈”我戏弄芳琪说。
“需要我改称你为相公吗肚兜,亏你想得出”芳琪用力拍我的屁股说。
父亲和邓爵士来了,当他们看见我穿中山装,不禁多望我几眼。
“师父,你今天好帅”邓爵士摸我身上的中山装说。
“龙生,什么时候弄了这套……”父亲好奇的问。
“没什么,外国人不懂得我们的话,所以在视觉上花点功夫,让他们眼服心服,我还想拿罗盘和他们说话,我怕他们不懂什么叫风水师。”我笑说。
“龙生,开玩笑是开玩笑,你想到怎样和他们谈吗”父亲问我说。
“爸,基本上我已经想好了,其实外国专员那方面,不需要怎样烦恼,反而对本土那三个官员,倒有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