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琪,果然想到这一点。
“刚才被记者缠着,一位好心的记者送给我,他说是普通的跌打药丸,所以要我转交给鲍律师,我想是他一番好意,所以代鲍律师收下了。”我找个藉口胡说。
“这么巧合”芳琪半信半疑的说。
“我骗谁都好,就是不会骗你,要不然我怎会有药在身,你解释给我听……”我反问芳琪说。
“你们两个别说太多了,既然是记者的好意,就让鲍律师先吃了吧,我们现在马上去医院。”父亲催促我们说。
师父,我们现在去看西医,这时候吃下中药,你说好不好呢”鲍律师问我说。
我趁鲍律师说话的时侯,直接把药丢进他口里。
“你的死因不是吃跌打药丸死的,放心吃吧”,我笑笑坐上车,赶去医院。
赶去医院的途中,我除了担心鲍律师的病情外,同时也急着想看巧莲,我不知道她今早为何要到手术室,心想不会有事发生吧
第二十七卷第二章芳琪的死
鲍律师用身体接下我一掌,当场吐血不支倒地,亦向法官证明,无需身体接触,仍可伤害对方的事实。最后,蒋法官推翻律政处的口供证据,不把案件转移高院审理,直接把我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