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会这样说,莫非我的神态显得很疲倦”我笑着说。
“不我从你说话的语气和眼神里感觉罢了,是否有什么事令你担忧呢”
“是呀我担心你不想出席今天的慈善晚宴,拒绝我的激请,所以有些神不守舍,不知你的意恩怎么样……”我打蛇随棍上问道。
“龙师父,你是想我以专员的身份出席,还是以朋友的关系出席呢”珍纳反问我说。
“这有分别吗”我好奇的问。
“当然有如果不是以朋友的方式邀请,只有我一个出席,那其他五国的专员,不是很没有面子,我也不好意恩出席,你说对吗”珍纳说。
“我当然是以朋友的立场激请你。”我随即回答说。
“我今晚是你的女伴”珍纳直接的问我说。
珍纳提起这“女伴”二字,我感到十分荣幸,同时亦很尴尬,并不是我不想有她这位女伴,而是我不能让芳琪她们没有面子,毕竟宴会上有很多眼睛望着我们,她这个问题真教我为难。
“其实我今晚邀请你出席,目的是想介绍李公子给你认识,他不但是我们这里的首富,同时也在南非投资了不少,我希望大家藉这个机会增进友好的关系,也许日后有机会合作也说不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