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真不简单,打起战来可不是说笑,突然,我想起邓爵士的钻石山大本营,不就刚巧也在南非,那他的生意不是很危险
“你想我怎样帮忙”我假装很镇定的说。
“我希望将神功传授给军队们,让他们赶走这些吃人族,彻底消灭拉巫这个邪恶组织,免去百姓握受炮弹之苦,这就是我找你的主要原因。”珍纳坦白的说。
“你不是为我的遗肝而来,对吗”我望着迷人的珍纳说。
“对当日我看见你的救人事件,知道你身有奇异神功,心想也许你能对付拉巫这个邪汉,于是表面上是为遗肝而来,但真正目的是找机会认识你,想和你私下谈论此事,这也是我为何私下找谢大律师的原因。”珍纳说。
这件事非同小可,目前张家泉我已经难应付,还要面对他背后的师父,况且这么危险的事,我没有信心能办妥,万一我出了事,芳琪她们几个往后怎么办我不能自私不为她们着想,但邓爵士那方面,我不管的话似乎也太没人情味,真教我左右为难。
“原来如此……”我需要时间考虑清楚,答了珍纳一句后,即刻转身走到窗边,避免她苦苦的追问。
望着窗前的海洋,想起当初到芳琪的家里,也是对着一望无际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