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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招追女人很奏效,尤其是那些容易紧张的女人,好比孙悟空头上的头箍,经不起紧箍咒般。至于,即时转身走开的策略,是让她珍惜下次和我交谈的时间,万一觉到肉麻,亦不会感到厌烦。
父亲坐在一旁,望着祖坟和所谓的媳妇们,脸上挂起欣慰的笑容。
“爸,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发闷”我将手搭在他老人家的肩膀上说。
“我没有发闷,只是感到很开心,今次祭祖是有史以来最热闹的场面,幸好,之前没逼你赶走身边的女人,要不然可铸成大错。邵家是时侯开枝散叶了,不能再一脉单传,这也是我当日,为何要你离开香港的原因,我是怕邵家绝后,现在找回你就好了,完成邵家的使命,百年归老,亦有颜面拜见祖先。”父亲说。
想起父亲当日要我躲到外国以避开无常真人的追杀和今天见到邵家只有一个人祭祖的情形,我终于深深了解父亲当时沉痛的心情,他是逼不得已的。我后悔当时对父亲的无礼,太伤他的心了,而我更惭愧的是,他所说的一脉单传,恐怕到我这一代,真是邵家最后一脉相传了我是绝了后代的风水师。
“父亲,为何你说所有的祖先都是葬在同一个坟,难道每次都是翻起坟头再下葬,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