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蓝色套裙的红玫瑰花,我便记起了,难怪她的声音如此熟悉,记得她说要去台湾,之后我又忙着筹办龙生馆和刘美娟的事,竟把她给忘了,而她写下给我的电话号码,不知丢到哪去,想起来真渐愧……
“龙生是我的朋友,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把你的头给砍下来,出去吧”章太太不客气的说。
章太太这么一说,当场吓了我一跳,原来她是这么凶的,我还以为她是孤寂的小花,要人保护的小花,真是看走眼了。而她刚才说那番话,恐怕回去又要解释给芳琪她们听,真是苦命……
“玉方,怎么这样对锦春说话,有外人在,不好听嘛……”章叔叔埋怨的说。
“大伯,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欢锦春,何况他还要用“砍”字对你的朋友,难道他有给你面子,有将你放在眼里吗”章太太说。
“玉方,你这样就不对了,怎样说也不能丢自己人的面。”章夫人打抱不平的说。
“尊贵的章夫人,我还以为你忘记什么叫自己人了,原来你还知道……”章太太说完后向侍应要了一杯白兰地酒。
“你胡说些什么锦东,你看她没大没小的”章夫人向老公撒娇的说。
“你们说够了没有,给我闭上嘴巴。”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