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太急忙把手指缩回,神色慌张地拿起酒杯喝下一口,逃避我的目光。
“你在挑逗我……”章太太神情激动的说。
“痛吗”我小声的问。
“什么痛”章太太问说。
“你身上的纹身痛吗”我故意挑起章太太失意的往事。
“千针万刺的痛,亦比不上心里的痛,皮外之痛几天消散,但心里的痛却无药根治,何况是现在呢你怎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章太太好奇的问。
“当我见你身上的纹痛,内心是一片的伤痛,好比刺在我身上似的,这份感觉好像刚踏入房间的情形一样,是真实的痛。”
“龙生,恐怕世上只有你一个会有此感觉,就算与我同床且曾共愚难的丈夫,也不会有这种感觉,他只感到恶心,完全没有顾及我的感受,但不管你说的话是真是假,我已经很安慰,起码有人曾经关心我……”章太太伤感的说。
“这就奇怪了,你没有纹上蛇头,你丈夫怎么会说恶心呢”我故意的问。
“其实是有纹上蛇头的,只是你没看见罢了,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丈夫会觉得恶心,我对这个问题亦很好奇,也许是他想出去找女人的藉口。”章太太叹气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