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的兴奋,另一方面更痛快的,是眼前躺在床上张开双腿给我破处的冷月,便是当日在停车场递上美酒给我的婀娜多姿女郎,此刻的心情,既兴奋又惊慌,毕竟占有的是铁笔神判的孙女。
“啊痛呜……呜……别进了……”冷月哭着求饶说。
“亲爱的,别哭了,我已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摸摸看……”我抹掉她脸上的泪珠说。
“第一个男人”冷月露出既喜悦,又羞怯的表情说。
“是呀你快摸摸看,全部摆进去了。”我捉着冷月的手说。
“我不摸羞很胀……很痛……呜……”冷月低泣的说。
“我慢慢来就是……”我轻轻抽出龙根说。
“痛哇慢慢……轻点……别动……”冷月紧捉床单喊叫的说。
“嗯,我慢慢就是……”我轻轻再次插入冷月的狭小玉洞里,龙根被蜜道两旁的玉壁紧紧夹迫,倒是十分的刺激,而洞内流出的凉浆挺充足的,抽送起来润滑舒畅,偶尔还听到“吱吱”声响起。
冷月的心情开始平静下来,起码没有再喊个“痛”字,我也可以大胆加快抽送的速度,而她只是紧捉着床单,没再出声抗议,而她的表情似在感应些什么的……
“这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