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想起了一件事,暗地里责骂自己该死,忘记今天是她月事来潮的第三天,被她骂是应该的,况且女人月事来临心情不好,是上天赐给女性的野蛮专利,只能怪自己踩屎了。于是,我消消气捡起地上的纸条,发现上面只写着几个数字,心想应该是手机号码。
“巧莲,别怪芳琪了,是我的错啦,是我触犯月事来潮的恶女人,该死”
“你在胡说些什么嘛”芳琪忍不住偷笑说。
“亲爱的,你不是月事来潮吗”我小声的问芳琪说。
“是啦没想到你还记得哦,现在你应该知道,我在警局受姓邓的气不好受吧还不是为了你……”芳琪委屈的说。
芳琪在警局里,确实是受了很大的委屈,亦知道女人月事中,要是受了委屈的话,脸上很快便会长出暗疮,看来我要尽量逗她开心,要不然可有好受的。
“所以你把秘书给叫到家里来,当做发泄品了”我笑着说。
“龙生,我郑重的告诉你,别把我看成是名恶女人,还有,我有觉不睡的和秘书从早上忙到现在,还不是为了你的事和律政处斡旋,同时,还要为报馆的事做好准备,以便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做出反击。对了,小刚的妻子,大清早送来一大堆保险单资料和银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