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那不是天价也不行了,相信这一趟回家,是我今世搭最贵的巴士了。”我苦笑着说。
“不管这辆巴士收费有多贵,早已经有人代付了哼,买性感的晚装给别的女人就舍得花,用在家里的女人身上就不舍得,小器鬼”芳琪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并偷偷轻咬了我的耳朵一下。
“我什么时候对你们小器了言归正传,到底谁代付了父亲他老人家”
“不你听……”芳琪从手袋里拿出迷你型的录音机。
我迫不及待按下播放钮,原来里头的对话,正是我和邓少基在警局的对话,现在我终于明白,芳琪当时为何不发一言,原来学会我那旁门左道的偷录玩意。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变成鬼灵精了,竟懂得偷录这玩意……”我用指头撼住芳琪高挺的鼻尖说。
“龙生,别用词不当,这并不是偷录,而是刚巧录了下来。其实这个玩意,我上学的时候便经常使用,昨晚接获警方的通知,突然想起章敏拍下天狼君被杀的片段,所以顺便把它带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没想到果然派上用场,算姓邓的倒霉了。”
“爱人,你打算怎么样对付姓邓的”我好奇的问芳琪说。
“姓邓的己犯下严重的恐吓罪行,相信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