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酒的颜色又不会对死者不敬,且适合你现在的身分。”我举起酒杯示意刚嫂碰杯说。
“适合我的身分”刚嫂好奇一问。
“寡妇呀你现在不该是清心寡欲吗”我讥笑的说。
“你……”刚嫂有些赌气,不愿和我碰杯,自己喝上一大口。
刚嫂喝第一杯酒的情形,我轻易瞧出她内心十分忧虑,且心烦焦躁的,再深入的想了一会,估计邓少基对她的责骂,有可能是柜台小门里的老板不满意他们的表现而不给钱,刚嫂为了钱自然会死缠着邓少基,结果遭受邓少基无赖的辱骂,之后不顾而去,旁徨失措的她,只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待小门里的老板出现
“事情会不会是想像那样呢”我自言自语的说。
“你叽哩咕噜在说些什么对了,找我来有什么事”刚嫂问说。
“嗯,我是来送钱给你的,这个答案满意吗”
“你为何要送钱给我难道……你刚才口口声声说我是寡妇,莫非想和我床上交易告诉你,我可不是妓女,更不会卖身,你别作梦”刚嫂恼怒的说。
“如果要你卖身给龙生呢”我试探的说。
“你究竟是谁”刚嫂有些激动的说。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