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八姨太。”芳琪替章敏说清楚。
“胡闹什么八姨太我孙女岂能当人的姨太大胡闹”章敏的外公十分激动,并且在桌上狠狠的拍了一下说。
“请你控制情绪,这里是律师楼,不是谈家事的地方,如果要谈家事,留待你们回家再谈。”芳琪对章敏的外公说。
“你说什么”站在章敏外公身旁的其中一名保镳,凶巴巴指着芳琪质问说。
章敏的外公示意身旁的保镳把手放下,气定神闲,对着芳琪露出阴险的笑容,同时亦在我身上望了几眼。
而我目睹他数秒钟之内便将激动的情绪软化,且冷静的对我们凝目而望,对于他这份功力,不禁叹为观止,不过,有这份功力的人,城府极深之外,免不了有几分阴险,并不容易对付。
“老人家记性不好,你是谢大状对吗请问我们这次上来谈遗产的分配,这不也是家事吗另外,你是我乖孙女的律师,而我又是被双方的当事人邀请前来聆听,难道听的不是家事三不吗试问家里人的身分还未弄清楚,又怎能谈家产呢而他既不是我的儿子,更不可能是姓章的亲戚,亦不是你律师楼的员工,那你摆他在这里,是否应该先向我介绍,他在这门家事中,扮演什么角色呢”章敏的外公炮轰芳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