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空闲的时候,我就给你补上一课,是邵家女人不能不上的一课哦…”芳琪扮起诡异的脸孔说。
江院长在我们说话的时候,可能不想妨碍我们倾诉心中情,或许又不想为冷月的死感到可惜,转身走入洗手间,当他出来的时候,我们又认真开始继续讨论。
“其实有一点我不明白,我是邵家的子息,但又不是祖坟的有缘人,听起来好像很无稽,但又不敢质疑赖大师的…”我说。
“龙生,你对风水术是有天份的,这么简单的道理,没有理由你会不懂的,当局则迷罢了,你自己好好的想一想,算是我考你对风水的功力吧。”江院长笑着说。
对我应该置身事外,那整件事才会瞧得清楚,分析得妥当,于是闭上眼睛,好好重新整理江院长刚才所说的话。
过了一会,性子急的章敏,始终忍不住急着要向我追问结果。
“我明白了,当年赖大师刺不中九头巨蛇的要脉,只是将它镇住于地岤内,故此邵家并非算是宝岤的主人,只是替有缘者守岤之人罢了,由于邵家是守岤之人,虽然整个山头已被巨蛇怨恨之气所弥漫,但刺下之位则是邵家一小片安身之地,非但免去杀身之祸,亦可沾上宝岤一部份的贵气,可惜仍受到一子出一老死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