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霜伤感的把花插在花瓶里,每插上一支,她就掉下一滴眼泪,不管谁上前安慰,亦都于事无补,别说此刻目睹着遗体,即使在家里提起她的父亲,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更何况是现在…
望着关先生的遗体,突然,察觉我疏忽了一件事还没做,于是过去紧扣紫霜的手,而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的肩膀上。
“关先生,告诉您一件事,我现在该叫你一声父亲,因为你的女儿已经答应嫁给我,很快便成为邵太太,相信你可以安息了,不必再担心紫霜的将来,我必会好好的照顾她,绝不会辜负您对我的期望,而今我要取下你的头发,把它葬在紫彩龙岤里,以完成临终前对紫彩龙珠的珍爱。”我严肃的向关先生叩了三个头。
芳琪她们几个,同时亦向关先生叩了三个头。
“龙生,剪刀…”巧莲把剪刀交到我手上。
为了不想让紫霜再伤心,我即刻剪下关先生少许头发,便命师母将关先生的遗体推回冷柜里。
“爸”紫霜痛哭之后,身体软下的跪在地面上。
“好了紫霜,让父亲好好安息,别令他老人家感到不安。”我说。
“嗯…”紫霜点点头的说。
“我们走吧…”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