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便给我截住了。
我大喝一声的说:“慢首席化妆师的孙大妈未到,我们岂能开始呢”
师母尴尬的说:“邵公子,孙大妈不会上来的,她…”
听见师母称我为邵公子,实在很不习惯,但身为殡仪馆老板,就要尊重这些老规矩,倘若想他们改称为邵先生,恐怕这先生二字,还要等多四十年才有资格。
我对师母说:“孙大妈不肯上来,那我们只能等,即使等到天亮也要等,楼下有苦主投诉,就让他们投诉好了”
师母焦急的说:“这又何必呢”
我摇头叹气的说:“你错了孙大妈是殡仪馆之柱,试问遗体不经过化妆,能够送出大门吗她是殡仪馆的精神领袖呀”
全场的人听我这么一说,不禁发出哗的一声,而这句声音,有两个意思,尊重孙大妈的人,等于向我发出尊重之声,然而,不尊重孙大妈的人,则向我发出瞧不起的声音。
师母无奈的说:“我找人再请孙大妈上来就是…”
邓爵士和鲍律师对我很不满,可能认为老板不该看员工的眼色,而父亲则没有任何的表示,只顾四周走走看看…
不知道对方用什么方法,终于把孙大妈给请了上来,随她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