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掌是我欠你的无常夫人眼上透出冷寒的目光说。
提起右掌的我,望着无常夫人的脸颊,再一次为不懂得废掉神术之功,深感叹息,凝望之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朝上而下,直插入她的裤裆内,沿着小腹,滑落至毛茸茸的禁区,就在她恍惚之间,合拢双腿之际,我右手的龙猿吸功,已贴在她胯间的蜜洞口上,发力一吸原想抗拒的她,为迟已晚,蜜洞已排出大量暖烘烘的蜜汁,发软的双腿,导致酥软的身体,倚到我的胸前,瘫痪一片。
啊…你…无耻…啊…无常夫人紧捉我肩膀上的衣角,抽搐中,销魂欲醉的呻吟声,全数溜进我的耳内,并掀起我内心激烈的巨浪。
由于条件说明是一掌,那一掌过后,并不能发多一掌,我唯有抽出沾满无常夫人春液的湿漉漉右手,当右手抽出之后,下体少了右手的阻隔,瘫痪抽搐中的她,整个人如软皮蛇般倒贴在我身上,而下体在顺其自然的情况下,紧贴于霸挺龙根所撑起裤裆上,顿时立即传来她一声惊叹,但她下体却没有丝毫退缩之意,仍是紧紧贴在我裤裆的小帐蓬上,可能她全身乏力,亦可能当我是沙漠中的骆驼吧…
无常夫人虽是瘫痪的紧贴在我身上,但她没有做出搂抱的动作,或许她当我是一道墙,一座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