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邓爵士此刻也走了进来。
我上前问父亲说:“父亲,你来怎么不说一声,好让我可以为你安排座位。”
父亲说:“我故意不让人通知你,是想看你可有独当一面的能力,结果令我很满意,我感到很欣慰。”
我脸红的说:“父亲,其实这一切都是芳琪她们和无常夫人的功劳,我只是照她们的话去做罢了。”
父亲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我就是满意你可以令她们为你做出一切,这才是男人最大的成功。告诉你吧,我电视城里的工作,还不是姓方的女秘书为我操旁一切,要不然我怎会时常有空过来见你。”
我点点头说:“父亲,我明白了……”
父亲这么一说,表示我是好命,而不是一位苦于听命的老婆奴,真不错
邓爵士神情颇为紧张的把我拉到一旁问说:“师父,听芳琪说你要把我父亲和妹妹,葬在龙猿山是吗”
我问邓爵士说:“你不愿意吗如果你坚持要把父亲和妹妹葬在南非,我没有问题,可以陪你到南非走一趟。”
邓爵士紧张的说:“不是啦我当然希望能葬在龙猿山,求之不得,而且越快越好,因为我想和雅丽结婚嘛……”
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