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夹紧。我把嘴凑上去,用双唇摩挲着丫头小腹上光滑的皮肤,硬硬的胡茬如排针般在丫头的身体上激起层层疙瘩。
“痒啊哥哥不要,很痒的”丫头想笑又不好意思,只好推着我的头,微微的抗拒着。我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那道小缝上突然一舐,丫头的声音嘎然而止,右手啪得一下捂住自己的嘴巴,身体剧烈的颤抖了几下,一丝不宜察觉的清泉从裂缝处流了出来。我如货至宝,舌尖顺着泉渍调皮的向里面探去。
丫头的荫部有一点点的酸味,这是未经过人事的少女所特有的味道,酸而不马蚤,清却不淡,荫唇的颜色是淡红,大荫唇几乎和皮肤是一样的白。
因为肤色和基因遗传的原因,亚洲的女孩子一旦成人,荫唇的颜色多少会变得深一些,有的人即使是chu女,荫唇也会微微发黑,而现在丫头的这里,简直就象一个不到八岁的小女孩的下体,干净稚嫩的让人不敢亵渎。
轻轻的拨开外面的保护,粉红色的蜜园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渐渐展露出来,一朵朵鲜嫩的肉芽象含苞待放的花朵把一个比针眼大不了多少的洞口密密的围绕在中间。这里,就是制造快乐的源泉
我用舌头轻触着那团肉牙,每顶一下,丫头就抖一下,却不发出任何声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