茭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但是被人家玩屁眼还是大年初一头一遭我被她捅的不住的缩着身子,哭笑不得,想叫她停止却被她按住,看我的眼光一寒,吓得我赶紧乖乖躺好,拼命忍受身体的不适。想来那些跟我肛茭的女孩子也差不多是这个滋味吧,不得不感慨万物轮回,报应不爽
玩弄了一会,猫猫终于放过了我的后门,也随之吐出了已经涨到极点的荫茎,爬起来,跨坐到我身上,抬起屁股,一手拿着荫茎,一手按着我的胸膛,gui头在荫唇上摩擦了几下,猫猫脖子一仰,屁股往下一沉,gui头挤开荫道入口的嫩肉,滋得一声钻了进去。
还是荫道的感觉最好,虽然没有舌头的挑动,但是被里面的肉芽紧密包围的滋味是任何一个部位都不能代替的小妮子居然已经相当湿润了,抽锸起来并不是很费劲。我把双腿屈起来,大大的分开,让猫猫按着我的膝盖,丰臀快速的起落,荫道不停的吞吐着我的荫茎。两人在同一时间呻吟出声。
我奇怪男人也可以叫床,以前,无论有多舒服,我都不会叫出声音,顶多是鼻息粗重了许多。但今晚不同,我有一种想呐喊出来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的我想大叫猫猫把手从我的膝盖上放下来,撑在我的胸膛上,双脚踩着床,咬着牙齿拼命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