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烟了这时候你要我停止干脆把我阉了吧猫猫去不由分说把我的荫茎从她的身体里褪出来,正当我恼怒的想到这是猫猫在报复我的时候,她的小手拿着我的荫茎放在下面另一个柔软的地方,媚眼如丝的看着我说:“进来。”
我傻了,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猫猫,让我开她的菊蕾我到此时还没搞清楚猫猫今晚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主动的对我,我是罪人啊就算是她的初夜,也不曾给我这样大的震撼。我咽了一下口水,对猫猫问道:“老婆,你确定”猫猫点点头,羞涩的闭上了眼睛,手攥紧了旁边的被角,样子神圣而庄严。
不用再怀疑什么了我把荫茎又塞到荫道里面插了几下,然后拔了出来,用带出来的嗳液均匀的涂抹在她的菊蕾四周,手扶着荫茎,微一用力,菊口只撑开一点点,强劲的咬合紧紧夹住gui头上的马眼。猫猫闷哼一声,眉头一皱,身体反弓起来。我连忙停下,问道:“老婆,还可以吗”
猫猫喘息着对我说:“可以,再来”不能再用荫道里的嗳液了,我让猫猫翻身趴在床上,屁股稍微翘起来,然后吐了点口水在手心,抹在gui头上面,重新压到猫猫身上,找准位置,身体一挺,gui头又撑开一点,然后退出来,再慢慢用力插。